,母亲才牵着芍药的嫩藕一样的小小手在门口等来了一辆颇为低调的黑色轿车。
轿车声音很静,和芍药平时见到的“轰隆隆”的四轮车子都不一样,方向盘上隐约可见是一双戴着白手套的双手在从容操纵。
黑车沉默而平稳地停在了母女俩面前,坐在后座的男人穿着像是新闻里被采访的角色,他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每一根发丝都梳理得一丝不乱,手中刚刚放下一本文件,接着抬起那双狭长而儒雅的眼眸时,他看见车窗外的芍药颇为慈爱地弯唇一笑。
“阿央,这便是芍药吧?”
母亲看向男人的眸光也很温柔,她笑道:“芍药,这是谢叔叔。”
芍药怯生生地看向那个男人,她抱紧母亲,乖巧地喊了一声“谢叔叔”。
上了轿车以后,芍药便困困地继续靠在母亲怀里。
母亲和谢叔叔一直在说话,芍药都没能听得很懂。
“他的死……与我无关……”
“怎么,你不相信吗?”
“没有,我没有不信……我只是……”
芍药半睡半醒间第一次看见母亲的手被一个男人握住,那只细白的手似乎有过一瞬的挣扎,但最终却还是在那只宽大手掌下变得安静而柔顺起来,被对方温柔地紧紧握住。
在芍药这一觉彻底睡醒之后,她便被母亲带进了一个新家庭中。
这个新家在半山腰上,进了“家门”之后又穿过长长一段路,这才停在了一个颇为豪华的大别墅前。
别墅里,一个中年管家微笑得体地迎接了上来。
一堆女佣接过后备箱里的行礼物品,拿下去安置分类存放。
芍药牵着母亲的手一步一步走进这个连地砖都没有缝隙的别墅中,在这里,她见到了一个模样漂亮的男孩子。
对方穿着一身休闲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上还有热汗,也许是因为皮肤过于白皙,即便颊侧上有汗珠滚落看起来也都并不狼狈。
他匆匆赶来,亲眼看到了家里多出两个人,一双黑眸里便变得更为冰冷下来。
谢叔叔看见这男孩后并没有露出不满的情绪,只是平静地让刘妈拿来干净毛巾为小少爷擦汗。
“你已经十岁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