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气,掰着干巴的面包,肩膀简直要塌到桌子底下去了。
万先生指不定怎么拿她当一个傻子,没准还认定她是个别有居心的傻子。尤碧禾一想到昨天的误会,那电话铃声就越发像钝刀子了,一下下落到她心上。
嘟……
嘟……
“喂?”一道低沉的男声。
“喂小叔,你上班去了没啊?”
“什么事?”
尤碧禾有些吃惊他对侄子竟然也是这样漠然的口吻。
“你要是还没走,就顺带捎碧禾姐一程呗,她去旬阳西路。”万克译说着看了尤碧禾一眼,把手机往她那递了一递。
电话那头倒是没声音了,隔了会儿忽然有道细微的扣腕表的声音。
尤碧禾的手下意识搭着大腿,补上一句:“没事的万先生,我自己可以去,麻烦你了。”
“十分钟后在门口等我。”万淙生应该是在忙,没时间和她周旋客套,只淡淡的留了句时间。
万克译挂了电话便和临昀去上学了。
尤碧禾一腿的面包屑,站起来拍了拍,拖了拖地,一看挂钟,竟然距离和万淙生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八分钟。
等还剩五分钟时,尤碧禾才慢慢地走到门外的竹林下,透过翠绿的竹节缝隙往远处瞧。
汽车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尤碧禾又想到昨天的尴尬场面,转身把黑色大门推开,走了几步到里面去,又傻乎乎地装作刚走出来。
是那辆熟悉的黑色的车。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了,尤碧禾一愣,是常帮自己看店的助理。驾驶位是另一个人在开车。
“尤小姐,”助理温和笑道:“快上车。”
“哦,好。”
她看了眼后座漆黑的车窗,犹豫几秒,过去拉开车门,不想却是万淙生叠腿坐在窗边,手里拿了一份报纸,听到动静侧头看过来。
尤碧禾上车的动作顿了一顿,说道:“原来你坐这边。”
万淙生“嗯”了声,收起报纸叠在后座两个座位之间的行政桌板上。
尤碧禾轻轻关门,绕到另一边上车,坐稳后朝万淙生打招呼:“万先生,早。”
万淙生仍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