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尤碧禾摆手,飞速道:“没有呢。”
她话是这样说,却思索着,在万淙生边上坐下来,离他有一臂的距离,把酒酿放到小茶几上,问:“万先生,你吃吗?”
塑料盒里满满当当的盛了小圆团子。
万淙生只看了一眼:“谢谢。”
尤碧禾去厨房拿了一只碗,蹲在茶几前分出来一小份,推给万淙生,夸道:“很好吃呢,不醉人的。”
万淙生端起来,瓷勺碰着碗,调了调,“谢谢。”
见他吃,尤碧禾却拖着还没走,拆了塑料勺也吃起来,时不时偷偷望万淙生一眼,希望他能想起什么和她有关的提议,比如开车之类的。
可他始终没想起。
难道他的助理忘记说了吗。尤碧禾戳烂一颗团子,叹气。或许助理当时也只是客套客套呢,毕竟条件待遇这样好,想要的人一定很多。
咔哒一声,万淙生把碗放到茶几上,尤碧禾望了过去。
“克译和临昀晚上不在家吃,”万淙生抽纸擦了擦手,说,“学校有活动,晚回。”
原来是这样,尤碧禾又问:“那您晚上在这里吃么。”
万淙生看着她,忽然笑了声,随后站起来。
话还没问呢,他这一走也不知什么时候再来。
尤碧禾忧心他要走,也立刻跟上。
小跑的脚步声响起,万淙生回头。
尤碧禾险些撞上,急急的停住脚问:“怎么了?”
万淙生没说话。
尤碧禾解释:“哦,我想……送送您呢。”
“去哪?”
“嗯?”尤碧禾说:“送您到门口。”
“吃了酒酿,开不了车。”万淙生淡淡道,走上楼梯。
木质楼梯交叠着两道脚步声。
开不了车……开不了车。
尤碧禾心脏砰砰的,跟在他后一级阶梯安静走着,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不经意问:“万先生的司机呢?”
“在休假。”
“这样,”尤碧禾惋惜道:“那真是太不方便了。”
她瞄了万淙生一眼。
万淙生说:“还好。”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