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
桌上只有一部手机……
淙生当时说过时不候,她也不知自己想刨根问底什么,得出怎样的答案,她不想惊动万淙生,只想心里悄悄的知道。
她今天倒是有正当理由发短信呢。
尤碧禾只有一只手得空,正好边望着下面,边单手打字。
【淙生,不好意思,我睡过了头,请只扣我一半工资,下午准时来接你可以吗?】
也不知他收到没,似乎将电话挂断了,但却没有回消息的打算。
尤碧禾等待着回复,趴在那的身子渐渐地、渐渐地下滑,脸朝下,瞳孔里的蓝天窄了三分之一……三分之二……
最后只剩草坪上的万淙生。
她停了一秒,正要蹲下,半边瞳孔突然撞进一双锋利的眼睛。
“哗啦啦啦啦——”
一道乳白水柱直直浇下来。
万淙生脚边一滩牛奶,裤腿也被溅上几点。
他看着她。
尤碧禾双手搭在玻璃上,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是倾斜的杯子,原本几乎只留了个眉头在外面了,见他看着,又缓缓探出整个头,下巴搭在护栏上,脸上的五官全都耷拉着,看着他,缓缓道歉:“淙生,对不起。”
“下来。”万淙生道。
尤碧禾边跑下楼,一股脑把剩下的牛奶都喝完,将杯子留在了客厅。
她推开玻璃门,万淙生朝他对面的椅子微抬下巴。
尤碧禾坐了下去,和万淙生面对面,膝盖被他的膝盖若有似无地顶着,她忽然想到什么,脸微微热起来,腿挪开了:“淙、淙生,你怎么没去上班呢?”
万淙生笑了一声,答非所问道:“这不是能当面问出口么。”
一提到短信里的话,尤碧禾顿了顿,露出茫然的神情,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似的。
“……啊?噢,”尤碧禾点头很镇定的道:“是、是这样的。”
万淙生摘了耳机,看她一眼:“昨晚喝了酒?”
“你怎么知道呢?”尤碧禾一愣。
万淙生看着她怔愣的脸,端起茶喝了一口:“喝醉了,来敲我的门。”
尤碧禾听完立刻静了,人却是晕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