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户口本个人信息全都拍给他,累得倒在床上,眼睛呆呆地望着窗外,家里很安静,仿佛只有她一人。
虽然平时淙生也不会和她多接触,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不一样了。
淙生好像生了她气。
为什么呢,可是她守住了界限没有真的将她手机拿过来呀。
窗外掠过一道分叉的闪电,昏暗暗的傍晚骤然爆亮一瞬。
“轰隆——”
又噼里啪啦地落雨了。
风大,吹了进来,尤碧禾原想去关窗,可站过去被风拍打着,四肢倒轻了起来。
她双手扒在窗台,探出头,闭着眼用力呼了口气。
手机嗡了一声,她拿出来看。
孟律师:【你结过婚?】
他发来一张图片,户口本那一栏上的‘丧偶’二字被他用红色的笔圈起来了。
尤碧禾问道:【请问对官司有影响吗?】
隔了会儿,孟律师:【哦,那倒是没有。】
尤碧禾脑袋搭在床边,丝丝拉拉的雨水飘过来。她潮湿起来。
每个知道她婚姻状况的人都会有和孟炜一样的反应,如果是淙生知道的话……
“啪——”
尤碧禾关上窗,玻璃蒙蒙的。
她呆站了会儿,便去洗澡睡觉了。
丧偶,丧偶,丧偶……
尤碧禾埋进被子里,像小刺猬卷着,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心安定了,像躺回了老房子,蝉鸣鸟叫,日头很亮,妈妈睡在她边上,临昀的个头才堪到床头高,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问:“你就是我的嫂子吗?”
尤碧禾对着小孩也结结巴巴的:“是、是呀。”
说完便在门缝里看到一个清俊的男人,碧禾很早就认得他了,叫赵临生。
他们是初中同学,二十岁时被人说媒撮合。
那时他们都没有钱,跑去深圳打工,赚了点小钱,赵临生就买了辆摩托车。碧禾是个傻女人,为了省钱,和赵临生骑摩托车回老家,那个时候摸着黑,也不知道地图,就这么在高速跟着牌标一路飞驰回老家。
一来二去,俩人就定下来了。后来赵临生当包工头,尤碧禾就给他们烧饭,可是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