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微黄的台灯照着, 尤碧禾侧着的脸在墙上投出五官轮廓的黑影,一动不动的。
她下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抬住,眼睛定定地看着万淙生, 他锋利冷峻的五官近在咫尺, 像游到了岸边的鲨鱼。
尤碧禾被他凌厉的眼睛盯着,半真半假道:“我、我们后来就分开了。”
“那倒可惜了。”万淙生似乎笑了声, 松开她了。
可那双眼仍是冷冷的, 碧禾没看出他眼睛里有笑意, 恍然觉得自己听错了, 她两指搓了搓自己下巴, 若有所思地看了万淙生几秒。
“淙生, ”尤碧禾手掌撑在椅子上,胳膊直直地支着她肩膀, 她脑袋凑过去问万淙生:“你有没有谈过恋爱呀?”
“没有。”
她追问:“那喜欢的女生呢?”
万淙生看了她一眼, 眼神平静。
尤碧禾“哦”了声,垂着头说:“对不起,我不该问了。”
她低着的头顶若有似无地碰到了万淙生的胸膛,发丝被戳了戳。尤碧禾身体顿了顿, 鬼使神差的,胳膊使了点劲儿, 往前轻轻一撞。
发顶被一道坚硬宽阔的胸膛堵住了。
尤碧禾缓缓抬眼,万淙生的脸朝下, 两道视线对上。
她十分不走心地道歉:“对不起。”
“道歉没有用。”万淙生冷漠道。
尤碧禾有些惊讶, 淙生怎么这样。
她睁大了眼, 语气里夹了丝慌乱,呼吸间,胸膛起起伏伏, “那怎、怎么办呀?”
两人在墙上的黑影对坐着,挨得很近,她起伏的胸.脯贴上他的影子。
尤碧禾不小心瞥到,那一团黑影起伏得更厉害了。
她的脸像刚蒸出来似的。淙生以前和她做的时候似乎是很爱这里,捧着做了许多她从未想过的事情,有一回在浴室,她穿白色短衫,浑身湿淋淋的,背靠着他,他的手指隔着短衫,她两手抓住他小臂撑着,也分不清汗和水了。
尤碧禾看着万淙生,牙咬了又咬,怎么也不敢说出“那你撞回来”这样的话,结结巴巴道:“淙生,我今天还没有麻烦你,可以、可以把这个算成大麻烦吗?”
万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