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淙生拿开了,她只好闭着眼反驳他:“我没有花心,真的没有花心,只是和临生结婚了,没有与谁谈过恋爱的。”
“临生。”万淙生抓住了这个名字,低头与碧禾脸贴着脸,嘴唇碰上她的唇瓣,轻轻咬了咬,“叫得好亲密。确实不花心,你的临生占了两个。”
“淙生……”碧禾又小声哀求着,实在不知如何应对了。
万淙生牙齿咬住她的唇瓣磨了磨,听到她喊自己名字,动作顿了一顿,随后眼神立刻凉了下来,语气也是冷的,笃定道:“那天晚上,你叫的人不是我。”
哪天晚上,两人心知肚明。
尤碧禾被他冰凉的语气吓了一跳,哭声也停了,眼珠和眼皮都是红的,头却摇不动了,惊骇地望着他。
万淙生看她这反应,直起身,了然地点了点头,“当时哭那么可怜,原来是在想那个死人。”
“不要再说了,”碧禾满脸的泪,眼睛花了,呜咽着抬手捂了捂耳朵,“求求你,淙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求求你……我以为我们不可能会结婚的。”
“好啊。”万淙生笑了,低头将腕表脱下来,“那就让赵临生一辈子是你的丈夫。我们继续做炮.友,背着他做.爱,我想,你会更喜欢这样的感觉。”
万淙生亲了亲她的嘴唇,尤碧禾下意识蹭了蹭,万淙生道:“还是这里诚实。”
她被吻着,忽然被他转了个面,整个人趴在被子上。
万淙生拉起她一条胳膊,尤碧禾脸侧贴着被子回头,用一双请求的眼睛看着万淙生。
万淙生掐住她下巴,看了一会儿,尤碧禾缩了一缩,泪水瞬间涌出来,但万淙生却没放开她,盯着这印子,没有半分怜惜,“忘了,你喜欢正面的。”
碧禾呜咽着摇头,想把自己缩起来,刚缩下去,脑袋便被人按住动不了了,碧禾身子抖了抖,条件反射似的,两行泪水滴到他手心,哭道:“喜欢你,只喜欢你…”
“怎么会喜欢我,”万淙生大拇指捻了捻她咸涩的泪水,兴致缺缺的,“是喜欢骗我才对。”
“没有骗你,”碧禾一阵阵起皮疙瘩冒出来,她额头上冒汗,“淙生,你不要生气,我和临生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