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放在木柜里六七年的塑料笔,能好闻到哪里去呢?
碧禾直觉万淙生问的不是笔,略一思索,哦,淙生很可能是在让她做比较,要是答好闻,他又该生气了,她一定是要说不好闻的。
想到这,碧禾松了口气,有些得意地答:“一点也不好闻。”说完,还很配合地摇摇头。
“是么?”万淙生笑了声,“我也觉得不好闻。”
“……什么意思?”尤碧禾被他笑得有些酸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正好贴上了身高尺,很快,她鞋尖被人抵住了,万淙生覆了上来。
他将袖子拉到小臂上,朝尤碧禾迈了一步,与她脚尖碰脚尖,摸了摸她脸:“我还是更喜欢你的味道。”
“什——”碧禾话还没能说完,忽然脸一白,额头开始冒汗。
……
门外“咚咚”几声,赵临昀提着香火糕点之类的祭拜品,小声试探地朝门里叫:“姐,你好了吗?太晚了不安全。”
“……来了,来了。”门里传来很虚弱的两声,像是刚睡醒,再仔细听,更像是刚哭过。
赵临昀缩回手垂在腿侧,怕姐姐姐夫吵架,不敢再催了,只安静地等在门口。
隔了会儿,门忽然被打开,万淙生站在门后,小臂抬着,被一双手弱弱地搭住,碧禾整个人被一件黑色大衣罩住,赵临昀什么也看不到。
“走吧。”万淙生淡淡道。
“姐夫,你跟我们一起去吗?”赵临昀心里吃了一惊,总觉得有些怪异,但扫到旁边的碧禾,见她一声不吭,便也不好多问,一个人在前面带路。
虽然是泥土路,杂草丛生,但好在最近没有下过雨,地面是干的,倒也不难走。
碧禾只能看到自己鞋尖一圈的地方,其余都被万淙生的大衣遮住了。她被万淙生圈住肩膀,只能贴他更紧,但异物感实在太强,每走一步都很艰难,如果不小心踩到石头没站稳,动作一大,她眼睛和脑子都会一白,倒吸一口凉气,哆哆嗦嗦地重新抬脚。
也不知走了多久……隔了这些年,她也有些记不清距离了,正想开口问临昀,领先他们几米的赵临昀把手电筒放在草地上,回头朝他们喊:“就是这里了。”
碧禾拉下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