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领证的前一晚,沈希水灵灵的失眠了。
从床这头翻滚到那头,只恨自己的床没有三万平方米,不能直接滚一晚上。
不过周泊聿那里的床倒是比较大。
对了,说起大……
沈希的思绪忍不住跟着蔓延。
高中毕业后聚餐那晚,他喝了点酒,其实远没有到喝醉的程度。只是当晚有好几对小情侣趁着这个机会挑明,或许是被现场氛围感染,少年意气又总是来的那么猝不及防。
晚上回去后,在周泊聿喂他喝醒酒汤的时候,沈希忽然扑上去,紧紧搂住周泊聿的脖子。
汤碗翻倒在地上,周泊聿下意识的回抱住他,轻轻抚摸着沈希的脊背,拧着眉头问,“宝宝,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头疼吗?”
沈希摇头,眼泪跟着吧嗒吧嗒往下掉,尽数滴落在周泊聿的颈窝处。
从小到大,周泊聿最怕沈希掉眼泪,好像只要沈希一哭,天大的事周泊聿也能给他办好。
男人的衣服被沈希揪的皱皱巴巴,但此刻也根本顾不上了,他托着沈希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还往上颠了颠,像哄小孩那样,“别哭,宝宝,跟哥说怎么了……”
话没说完,沈希就仰着头,吻在了周泊聿唇上。
少年的吻笨拙而青涩,却足以让周泊聿晃了神。
之后的事,沈希记不太清了,却在心底认定,是自己趁着酒劲霸王硬上弓,完全忽略了后半夜,他是怎么哽咽着往前爬,又被男人一次次拽着脚踝拖回来。
……
第二天一早,老沈看见儿子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来,吓了一跳,“你做贼去了?还是昨晚偷偷和周泊聿约会去了?”
沈希翻了个白眼,“卖子求自由。”
老沈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心说这个小混蛋装什么呢,之前一副要作翻天的样子,看见联姻对象是周泊聿后不还是老实了。
不过即将和老婆团圆,老沈心情愉悦极了,也不在乎别的,笑眯眯的问沈希要不要吃点早餐再走。
沈希冷哼一声,“没心情。”
他随手拿了个棒球帽戴上,压住有些乱蓬蓬的头发,就这么随意的出了门。
别墅区外,一辆黑色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