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他和这把锤子是过命的交情,爹和二哥的装备交给他重新锻造,她能放一万个心。
“那我去了,等开了铺子通知你。”
“嗯,缺炼材可以找我,缺钱自己想办法。”
敲天红着脸连连摆手,“不不,赚钱是男人的事,怎好跟你伸手,你等我好消息吧,我以后每个月都会按时上交存款的。”
滕幼可:“……”
要走快走别墨迹,不然我可能会忍不住把你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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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滕幼可和家人分享了一顿美味的西餐。
上次在秘境涮锅时,她往背包里存了几大块新鲜牛肉,今天就吃上了嫩嫩的菲力牛排,另外还有灵蔬沙拉、水果布丁、鹅肝酱等等。
滕云淡一听鹅肝酱的名字,立刻一脸坏笑地看着日常拿屁股对着他的大白鹅,一口一口吃得欢,还故意大声咂嘴夸赞。
大白鹅:哼,你鹅大爷我又不是真的鹅,吓唬谁呀。
它灵机一动,原地变成一坨粑粑,跟那一小碟鹅肝酱颜色形状一致,多少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嘎嘎嘎,牛逼你接着吃啊,我变样啦!”
一桌正在用餐的人:“……”
然后滕云淡和大白鹅就迎来滕屠夫和阎神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下手不偏不倚,谁让一个是儿,一个是孙呢。
“别打我,我可是诡异之主,SSS级!不诡异点怎么行——哎呦!爷,奶,宝宝错了,呜呜呜!”
“至少别打屁股,最近犯痔疮!!嗷——”
包括滕幼可和同样挨打的滕云淡在内,全家都惊了:你堂堂SSS级诡异之主,居然也要承受这不能言说的痛?!
夫妻二人啼笑皆非,总算饶过两个捣蛋的,手牵手去逛星海夜市,这是九重天宫的一大特色,在沧海界极具盛名。
滕云淡为了支撑起这个家,于修炼上一日不敢懈怠,目送一点不努力的凡人爹娘离开,只觉得肩上担子更重,转眼便在玉佩的指点下,继续参悟《天衍剑》第四式。
这套剑法一共分九式,一招比一招孤傲凌厉,领悟难度也是百倍千倍地增长。
虽然滕云淡一直懊恼自己怎么迟迟还没突破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