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暗戳戳踩了黑日一脚,温声规劝,“大人,你当初虽偷了佛子不少家当,佛子却也没少挖你的老底,一个不慎,容易两败俱伤,还望大人三思而后行。”
阎神婆刚想说,那又如何,大不了就跟他同归于尽,脑子里忽然浮现她卿卿夫君那张俊脸,眸底戾气一下消散大半。
她如今可是有家有业,孩子都仨了,可不能只顾着自己解恨,就算真要和那秃驴清算,至少也等到夫君百年之后再说。
百年啊,之于凡人是漫长的一辈子,于她却不过弹指一挥间,她要更加珍惜和夫君在一起的每一天才行。
“罢了,那就看心情,等哪天灵石不够用再说。”
白夜偷偷松口气,给黑日一个警告的眼神:再跟着阎君瞎搞事,以后那些公务你一个人处理,累不死你个黑煤球!
黑日眼神飘忽,心里却疯狂翻白眼:就跟没我大人就不瞎搞事似的,我跟着好歹还能帮她扫扫尾,免得被一堆人打上鬼界,你个白面团懂个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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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园的拍卖会或许会搞些噱头,夸大功效,却绝不会卖假货,所以佛子很清楚,那的确是他旧日曾穿过的僧衣。
而他唯一丢失过贴身物品那次,便是进阶化神大圆满时被鬼界阎君钻了空子,洞府中被搬得空荡荡,凡间抄家不过如此。
破案了,果然是这个懒鬼干的好事,她认出自己来了。
小时候不就是拿她练习
了一下捉鬼术法,最后放走她还不够仗义?
滕屠夫一想到自己的旧衣物将被某位老夫人日日焚香祷祝,心就突突跳,可别胡乱算功德给我,这玩意儿多到发愁,要家人不要飞升!
“至于那个小肚鸡肠一点破事记了几百年的懒鬼,改日我定要将她捉来,给我亲亲媳妇接着练习捉鬼,等媳妇练完了,三个儿女继续练,让她藏个够!”
“师兄,离得老远都听到你又在抱怨鬼界那位了,她又作什么妖了?”周围的空间悄然割裂,上次出现在滕家的僧人静静立于传送阵中。
“没什么,不过是拍卖了件我的旧衣物,非说那是我沐浴时最喜爱的僧袍。”
师弟:“……”
会还是那位会,怪不得师兄的脸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