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静静心吧,近来也太浮躁了些。”秦道君捏着鼻子认倒霉,掏出紫晶卡准备付账。
伸手入怀摸个空,卡没在他这里,这才记起之前去祝家包厢,似是被儿子要去了,说是万一那铸剑的矿石出现好及时拍下。
他看向秦如宝,秦如宝反应过来,连忙“哦哦”两声,心虚赔着笑把卡还给他爹。
秦道君看他这样子就来气,接过卡淡然递给侍女,“卡内恰好有十万余额,便刷去当做赔偿吧,犬子此番失礼了。”
这侍女并非之前来收钱那个,不知内情,接过卡离开,没一会儿又折返,面带尴尬,“秦道君,卡内只余两万块上品灵石,您看……”
一下少了八万,秦道君和季夫人面色双双一变,想到什么,一起瞪向秦如宝,“说,你到底买了什么?”
一块打造本命宝剑的矿石而已,再贵哪值八万?!
秦如宝见事情败露,不敢隐瞒,连忙一五一十将方才那话本子的事说出来,越说越委屈,他还没来得及看那些黑料呢,东西就被毁尸灭迹了,这阎君也忒霸道!
那可是他花巨资买的,整整八万啊!
看他做错事居然还一脸委屈,话里话外挑唆自己去找阎君麻烦,好给他出气,最好让阎君赔钱,若非有外人在场,秦道君非给他一巴掌不可。
他不就是和祝家那位老祖进隔离阵密谈片刻,怎么屁大会儿工夫,这王八羔子就能捅出这么大篓子来?
但凡眼睛不瞎,看不出这是佛鬼两边又闹腾呢吗,你一个道修跟着瞎搀和什么,别人躲还来不及!
“夫君,事已至此,还是先付了灵石再说。”季夫人气归气,这时候却不能不管儿子。
她这位夫君过于重情,是好事也是坏事。
因为幼年曾走失数载,原本他就对前头那位生的儿子多有愧疚,看他处处都好,连带对那三个小的也多有偏爱,私下里没少贴补。
再这样下去,怕不是她辛苦经营多年的秦家,到头来都要拱手送人?
秦如珠去更衣,晚了些进门,听说此事连忙撒娇帮弟弟求情,秦道君当然不会让外人看笑话,很快恢复一派泰然,自储物腰带中取出一丹炉。
“罢了,此物拿去寄卖,所售灵石应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