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冒油的妖兽肉,吃得停不下嘴。
“唔唔,好吃!我才知道一重天居然还有山林,能打猎,这里的妖兽肉真香!”
滕屠夫给妻子裹了一块嫩肉,“别光顾着给孩子们卷,你自己也吃。”
阎神婆手中恰好也裹好一个,正要递给夫君,空气一静,两人的眼神开始胶着,无线拉丝……
“咳咳咳。”滕风轻佯装喝灵泉呛到,打断了快要将整个院子淹没的粉红气息。夫妻俩若无其事地交换了手中的烤肉吃,那灵蜂蜜好像没刷在烤肉上,而是刷在了他们心里。
滕幼可看得有趣,连忙将长姐给她裹好的小块菜包肉塞进嘴里,堵住了险些脱口而出的大笑声。
全家只有滕云淡和大白鹅,一个还没开窍,一个超级老油条,完全没受夫妻俩腻歪的影响,吃得喷香。
滕幼可突发奇想,“我想喝饮子,用灵果或者灵蔬灵谷酿制那种。”
她其实是馋酒了,浓烈的清香的果味的,不拘什么口感,不过自己年纪还小,爹娘向来管得严,表达要迂回。
果然,因为没直接提出喝酒,且不论凡间还是修仙界,仙子们也都喜欢没事喝个果饮,滕屠夫和阎神婆不仅不反对,还很支持。
“喜欢就喝,别舍不得花灵石,我今天卖了不少纸人,赚了灵石贴补家用,外面要是买不到合口味的,娘让黑……让人帮你搜罗去。”
佛子一件僧袍够他们一家子好吃好喝一阵子了,不枉她当年趁他进阶虚弱抄了他的老窝。
滕屠夫也道:“风轻云淡也是,这地方花销大,别太委屈自己,你们爹我靠打猎也能养活这一家子,这不,都是往各大酒楼食肆售卖妖兽肉赚的。”
其实是靠那话本子,多亏有秦家这个冤大头,赚到的灵石给家里人买完礼物还剩下不少,够五口人滋润地生活一阵子了。
滕风轻扫一眼她那满嘴胡诌的爹娘,心说明天开始必须拉着他们认真准备擂台赛,不能再让他们去拍卖会浪了,再这么互相坑下去,这个家迟早要完。
想好了说辞,她从回忆中翻出几个果饮方子,都是她上辈子随手抢来的,默写出来交给滕幼可。
“这是我以前偶然听说的果饮方子,你空闲了可以试着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