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怎么办?她假如不会水呢?”
“我娘上来时候,顺手不就给她捞上来了?再说,还那么多纸人呢。”滕云淡一脸理所当然。
多情剑山嗡嗡震动片刻,冲滕云淡大吼:“你给老子滚出去,以后注孤生的单身狗禁止入内!”
嘭。
滕云淡被一只无形的大脚踢飞。
多情剑山对滕幼可倒还算客气,“小姑娘,我算看出来了,这是你亲哥,他大约是要砸你们家手里了,节哀。”
滕幼可:“……”
“有道是,无情才是真多情,你觉得呢?”
“哦,此话怎讲?”
“我曾经被一万个雄性追着求亲,很显然,我是不可能全都答应的,于是我告诉他们:你们每一个都是我最爱的毛茸茸啊,排名不分先后,乖,都别难过了,回去吧,多喝热水。”
多情剑山:“!!!”
这是它听过最感人的情话,尤其最后四个字,平凡中带着不凡,无情中透着深情,实在是高,高哇!
原本被滕云淡气得晃动的山体再次摇摆起来,这次却是激动的,轰隆一声巨响,多情剑山塌了一半。
恰逢滕云淡被踢得飞出山腹,再次打算组团营救滕幼可的剑意们:“!!!”
可以啊小伙砸,既多情又无情,深藏不漏啊!
滕幼可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精准避开掉落的碎石,不紧不慢走出山腹。
——哼,敢踢我二哥,这下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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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寻到合适的,兄妹俩继续往前飘行。
渐渐地,滕幼可不再关注那一座座剑山,反而是飘过身边的几朵花,浮在身旁的一根鸟羽,更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像鸟儿一样,没翅膀也可以自由飞行,这感觉惬意极了,剑域的时间仿佛静止,真是个发呆消磨时间的好地方呀。
滕幼可闭眼享受着,风灵气欢快地追逐在她身后,趁她不留神往她身体里钻,滕云淡似有所感,一扭头,妹妹居然打着盹儿,悄无声息地进阶了炼气三层。
滕云淡:妹妹真的好优秀啊!
他忽然有一丝领悟,“难怪妹妹说,我运气也并不是多好,让我别太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