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抢了他们的地盘,占山为王!”滕云淡挥剑开路,少年人意气风发,眸光清明,丝毫没被仇恨所蒙蔽。
主要是全家人都默契地选择不告诉他真相,他还以为师父突然改变策略,主动进攻强邻,是为了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三个徒弟里就这一个最单纯,就是太单纯了,日后容易被骗啊……
机器猫看着一身戾气,藤鞭不断收割性命的大徒弟,再看看本来死活懒得动,现在却骑着鹅东跑西颠的小徒弟,只觉得肩膀上责任重大。
——咦,他那病弱不能自理的小徒弟又在做什么好事,为何骑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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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看着身下顶着忘忧那张脸撒欢狂奔的大白鹅,滕幼可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诡异,这就是你说的,有个好办法,能让我毫无压力地仔细观察忘忧?”
“嗯呐。”
“所以你的好办法就是变成他,让我边骑边看,慢慢看个够?”
“嗯呐呐。”
滕幼可:“……”再信你的鬼话我是猪!
现在让它变回去也晚了,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看到了,想必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地海秘境。
也不知道在那些瞳孔地震的各方探子心里,她这个骑人的,和“忘忧”这个被骑着乱跑的,谁更变态一些?
肯定是他,不接受反驳!
“很好,保持这个形态,别变回去。”变回去了,脑子有坑的就成她一个了,她还小,一个人上路容易孤独,社死也要拉个伴儿。
何况,忘忧这半年似乎给秦季白那边的修士留下不少阴影,每次她骑着“他”冲到一个地方,附近的修士就会哗啦啦散开,见鬼一样跑别处去接着打。
啧,这是一条超好用的极品清道夫呀!
“诡异……的忘忧前辈啊,腿别停,向前冲!看,这就是你为我打下的江山!”
跟着灵甲前来一看的忘忧本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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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宫六重天,地下赌场。
一群身价不菲、地位不低的养老盟修士集聚于此,共同观看这场已经进行了半年之久的大逃杀游戏。
光靠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