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确温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再比如鹿雕,每次跳起来砸人砸物前都要大吼一声,但凡别吓得腿软走不动,稍微往旁边让一下,它自己就能摔个半死,一样伤筋动骨。
倒是摄魂蛛,真的是恐怖,盯上一个人就会绊他整整一年,正常人都受不了,一定不要招惹才好。
嗯,不愧是佛子,受教了!
**
半个时辰后,炼妖塔一层的气氛呈现出诡异的两极分化,处处激战中,有那么一处岁月静好,透着浓浓的古怪。
最怪的是,明明这一家人看起来最弱最好打,偏偏没有妖兽冲上去攻击他们。
看那些妖兽一言难尽的表情,似乎还带着几分畏惧,这就是虚张声势的心理战术吗,原来还能这样!
有自以为窥破玄机的队伍试图效仿,收起气息放下法宝,故意冲着敌人大声说些贬低之语,然后眨眼间就被恼羞成怒的妖兽杀个片甲不留。
这还是进塔后第一次出现修士死亡的情况,没想到是以这种离谱的自取灭亡的方式,让旁人想救都赶不及。
众人不由唏嘘,同时内心格外警醒起来。
不能小看任何一个队伍,那几人肯定有自己的秘法,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不能进,便是死!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大家小心,千万别心存侥幸,跟这群为祸乡里、作恶多端的妖兽拼了!”
有人振臂一呼,重新鼓舞士气,
那一刻,所有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凝聚力,仿佛彼此不是来参赛的竞争对手,而是入塔清剿异族的同伴一般。
何等热血,何等感人?
修士一方士气大振,加之关押在一层的妖兽本来就没多厉害,很快就被打退,刚刚还振臂高呼要团结的人给队友一个眼神,五人甩下并肩作战的临时同伴们,第一个冲上了二层。
众人:“???”
这里有句卧槽,不知当讲不当讲?
等剩余队伍相继脱离战场,冲上塔内二层继续开路,滕家五口才磨磨唧唧从入口处移动到一层中间的位置。
没了其他参赛者,只剩下他们,滕屠夫、阎神婆和滕风轻不约而同驻足,一齐看向被他们全程紧紧围住的滕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