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幼可根本没看他,更不会注意到他时而恐惧时而怨恨的表情。
她走到这男魔修身前,稍作停顿,回头看了眼裁判席上的白圣君,朝她微微一笑,紧跟着一步穿行而过。
男魔修从头顶一分为二,鲜血四溅,和魔兽的下场如出一辙。
包括白圣君在内,不少人下意识头皮发麻,背脊一阵阵发寒。
他们并非善男信女,手中都或多或少有些人命,可抿心自问,没一个人能像滕幼可这般,杀人时冷静到极致,手法更是简单到只是迈了一步而已。
百里奚身旁,主掌二天的陆圣君目露激赏,“如今人人都以为,招式越复杂多变,口诀越晦涩难懂,才是最上乘的功法,殊不知,大简即大繁啊。”
此人正是五色海灵降时,宣布滕筠成为丹道主的那位。
到了他们这个修为,养老盟的黑斗篷早已无用,他当年就对滕幼可印象深刻,觉得她未来潜力无限。
果然,这才多久没见,当年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成了化神期修士,站在了五界虚空论剑的擂台上。
眼下是三十进十五,剩下的人个个是五界至强者,对决只会越来越艰险,她还能再次给大家带来惊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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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擂台赛的间隙,滕幼可赶去查看了长姐和二哥的伤势。
有爹娘第一时间出手相护,以及滕筠和百里奚相继送来的灵丹妙药,他们俩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目前在稳定快速地恢复中。
她放下心,迎上爹娘长姐和二哥担忧的目光,笑道:“干嘛这么看我,我可是立志要养老的人,只会量力而为,绝不会逞能的。”
一家人无非是在担心她勉强自己,殊不知,她从来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佛子暗忖:二丫的确是这个性格,这样我就放心了,什么都比不上安全重要。
阎君心道:小女儿既然这么说,那她就信,大不了待她闯了祸,惹了麻烦,她这个当娘的豁出一切,给她兜底就是。
滕风轻感动:小可最是天真善良,一定是因为我伤重濒死,刚刚才好似变了个人,就是为了小可,我也要尽快好起来!
滕云淡兴奋:妹妹刚刚那招——“我每次路过,你们都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