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东升,好运连连。
晚安配的是一轮明月挂在柳梢头,下面有荷花和鸳鸯,写着月色如水,好梦相伴。
问吃饭了吗,配的是一桌子冒着热气的满汉全席,周围是硕果累累的葡萄和玉米,写着五谷丰登,吃好喝好。
白曼看着那一排排色彩饱和度极高,元素堆砌到爆炸,带着浓浓上世纪九十年代城乡结合部风格的老年表情包,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迟萝禧,你没救了。”
迟萝禧不理解,怎么就没救了?
他觉得白曼的反应有点夸张。
那些表情包多好看,颜色鲜艳亮丽,花朵栩栩如生,字也写得又大又清楚,透着满满的祝福和喜庆。
迟萝禧:“我觉得挺可爱的……”
白曼懒得跟他争辩审美差异这种世纪难题。他没收了迟萝禧使用那些老年表情包的权限,然后给迟萝禧指了条明路。
“就唱歌,你不是会唱歌吗?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了,就用你的声音,有事没事给他发段语音,不用太长,哼几句,清唱就行,声音放软一点,带点感情,啧,算了,你就正常唱,别跑调就行。重点是让他听到你的声音,记住你这个人,懂吗?”
迟萝禧别的没太听懂,但唱歌他听懂了。
这个他会。
在山里的时候,爷爷干活累了,或者晚上乘凉,他也会随口哼几句山歌,调子简单,声音清亮,爷爷总说好听。
在会所他也会小声哼几句,路过的杨经理听见了,确实夸过他嗓子干净,就是唱的歌太土。
于是,迟萝禧开始了他每日雷打不动堪比上班打卡的语音问候之旅。
每天他都会点开贺昂霄那个头像是一片深蓝色湖泊的聊天框。
先打一句规规矩矩的固定开场白:“贺先生,早上好/晚上好。”
然后他会按住语音键,清清嗓子,开始哼唱。
他不太懂什么叫带感情,就是很自然用他那副干净又清亮的嗓子,随意地哼唱几句。
会所放的流行情歌片段,他听几遍就会唱了。
时间不长,十几二十秒,唱完了就松手。
发送。
迟萝禧会再补上一句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