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他主动走到点歌台旁边,熟门熟路地操作起来,一边还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问贺昂霄:“贺先生,你想听什么歌?我什么都会一点!”
贺昂霄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乐呵样,心里那点刁难的兴致,莫名地减弱了些:“我今天不会点一瓶酒,你白忙活。”
迟萝禧正在翻歌单,闻言头也不抬:“喝酒伤身,贺先生你不喝是好事,要不我给你拿点水果?水果可以无限次加的,而且都挺新鲜的。”
他说着,真的走到茶几旁,用果叉叉起一块切得方正正的西瓜,递到贺昂霄嘴边。
贺昂霄:“…………”
他看着递到嘴边的西瓜,这小捞男,段位高到已经返璞归真了?他把西瓜咬进嘴里:“……你不是唱歌吗?唱啊。”
贺昂霄这个人,骨子里是有点坏的。
他觉得迟萝禧既然敢不知天高地厚地招惹他,用那些拙劣又诡异的方式试图引起他的注意,那他就要让这小家伙明白,这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不是什么金主都能随便捞的。
他贺昂霄就是捞男克星,眼光毒,心肠硬,最擅长撕破这些虚情假意的伪装。
迟萝禧可不知道他这些心理活动。
他见贺昂霄不喜欢吃水果,自己多吃了几口,高高兴兴地拿起了话筒。
不用打扫卫生,不用面对那些讨厌的客人和浑浊的气,还能唱歌,多好。
迟萝禧一开始还比较拘谨,唱了几首当下比较流行,节奏也欢快的嗨歌,试图活跃气氛。但贺昂霄只是靠在沙发里,手指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没什么反应。
迟萝禧唱了一会儿,又切了歌,这次他选了几首旋律比较温柔舒缓,甚至带着点淡淡忧伤的情歌。
这些歌的调子不高,很适合他清亮的嗓音。
迟萝禧的声音,在音响设备里,被放大,润色,更显出独特的质感。不是那种刻意训练过带着技巧的华丽,而是原始干净,仿佛山涧清泉流淌过石头的清越。
当他唱那些温柔的歌词时,声音里会不自觉地带上一点缱绻,像林间清晨的薄雾,轻轻柔柔地包裹过来。
贺昂霄本来只是闭目养神,可听着听着,他发现自己紧绷的神经,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