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还不是他的对手。
迟萝禧下山新学了一个字,叫智谋如妖。
虽然他是个没什么用的萝卜精,但对付贺先生这种干净,心思似乎也不怎么复杂的好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贺昂霄走到他面前,带着一身水汽和压迫感站定时,迟萝禧朝着贺昂霄的脸,莽莽撞撞地就贴了过去。
目标是嘴唇。
位置大概对了。
迟萝禧感觉到自己的嘴唇,碰触到了一片微凉,带着池水湿气的皮肤。
贴上了。
他亲到贺先生了,这就是接吻吗?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嘴巴碰嘴巴,凉凉的,软软的……
然而迟萝禧很快体会到了什么叫缺氧。
因为贺先生真的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了。
贺昂霄在迟萝禧嘴唇贴上来的一瞬间,贺昂霄脑子里的弦,终于“铮”地一声,彻底绷断,断得干净利落。
这小捞子居然真的敢。
一而再,再而三,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撩拨他那点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不给这小东西点真正的颜色看看,他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撩拨的后果是什么。
所有的隐忍克制,徐徐图之的考量,在这一刻全都被征服欲取代。
贺昂霄反客为主,他一手猛地扣住了迟萝禧的后脑,不温柔,而是把迟萝禧固定。
迟萝禧的唇,比他想象的还要软,真像糯米糍,想让人一口吞下。
贺昂霄撬开了迟萝禧的齿关,他也没跟别人亲过,凭本能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卷住那截因为主人完全懵掉而呆呆缩着同样柔软的舌,纠缠,碾磨。
迟萝禧放出了豪言,结果真到了实践环节,整个人都傻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传来的触感和温度,还有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走强烈的窒息感。
迟萝禧觉得自己像是真的被拖入了深水,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凶猛激烈的狂风暴雨。
贺昂霄将他半拖半抱地往水里带,将他牢牢地按在池壁和自己身体之间。
迟萝禧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是贺昂霄滚烫坚实的胸膛,唇舌被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