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迟萝禧。
以及站在迟萝禧对面,正微微低着头,似乎在跟他说着什么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背对着贺昂霄,看不清楚脸,但身形修长,穿着得体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的一小截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他微微倾身,离迟萝禧很近,姿态是那种带着点绅士风度的亲近,却又不会显得过于冒犯。
而迟萝禧,正仰着脸,看着那个男人,表情认真,有点害羞,跟大多数时候看贺昂霄的表情很像。
那个男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迟萝禧点了点头,然后竟然对着那个男人,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干净好看的笑容。
贺昂霄的脚步,瞬间停在了原地。
他站在原地,隔着一段距离,看着走廊拐角那相对而立的两个人。
原来不是欲擒故纵。
是找到下家了!
*
迟萝禧这几天没去找贺昂霄,是真的觉得不太好意思,甚至有点难为情。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豁出去献身,结果被人家一句要求高,智商不过关给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他觉得贺先生肯定是觉得他变坏了,不自爱,为了离开会所,什么手段都用,贺先生那么正直干净,那么好的人,心里一定很看不起他吧。
说不定还在后悔之前对他那么好,请他吃饭,教他游泳。
既然贺先生对他没那个意思,还嫌弃他笨,那迟萝禧再厚着脸皮去骚扰人家,就太不识趣了。
献身被拒,已经够丢脸了,不能再死缠烂打,惹人厌烦。
所以迟萝禧决定,还是默默不打扰的好。
就像爷爷说的,强扭的瓜不甜。
贺先生是好人,他不能恩将仇报。
至于离开会所,再想别的办法吧。
这个韩先生,看起来人也挺好,挺干净的,或许可以试试?迟萝禧给他发消息说最近他们会所有活动,冲一万有一万三,韩先生还说改天要过来。
迟萝禧觉得自己看人还是挺准的,贺先生和韩先生都是好人。
所以当贺昂霄怒气冲冲,像阵风一样刮到他面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