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马以为,耕种就像赛跑,只需要一味地努力就行了。
赛级马完全不懂得如何先松土,如何分辨萝卜的根茎走向,如何循序渐进。
赛级横冲直撞,东一蹄子西一蹄子,将平整的田地踩得乱七八糟,泥土飞溅,拔萝卜的时候,生涩又莽撞,弄得萝卜地一片狼藉。
要不是这块萝卜地本身水土格外丰茂,土壤松软肥沃,萝卜也长得格外敦实水灵,生命力顽强,就凭这匹赛级马这般粗鲁无知,毫无章法的糟蹋,恐怕早就被弄得七零八落,元气大伤了。
萝卜地主人心惊肉跳,心疼得不行。
他终于从最初的美色眩晕中清醒过来,看着自己的萝卜地被践踏成这副模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用浓浓怀疑和不满的语气,对还在耕耘着的赛级马说道。
“马先生,你真的行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并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么行啊?你把我的地弄成什么样了?”
高傲的赛级马听到主人的质疑,很不高兴地打了个响鼻,昂起线条优美的脖颈,用那双漂亮但此刻写满了不服气的马眼,斜睨着主人。
“我怎么不行了?你看我带来的工具!”
“我这身行头,这体格,这力量,哪一样不比那些普通的耕马强百倍?有我这样的马来给你耕地,你简直应该感到荣幸,是走了天大的运才对,你该去打听打听,外面有多少人想请我都请不到!”
工具高级,血统优良,显然并不等同于耕种技术高超。
萝卜地主人被说得哑口无言,确实之前没有经验,没让别的马来帮过忙,有时候是自己吭哧吭哧耕。
可不懂怎么评判一匹赛级马的耕种能力,也不知道正常的耕种应该是什么样子。
萝卜地主人只知道,现在他的地很难受,他的萝卜也很危险。
看着赛级马那副你不识货的傲慢表情,和依旧在那里胡乱折腾的架势,萝卜地主人又急又无奈,他叹了口气,委屈小声商量道:“……那,那你能轻点吗?我的地可从来没有让别人这样开垦过,它很娇贵,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赛级马闻言,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可能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