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霄沉默了两秒,看着迟萝禧那双写满了认真和未雨绸缪的眼睛,扯了扯嘴角问:“……行啊,那你说,写几年?”
迟萝禧很认真地思考起来,他现在学历不高,也没什么技能,网上说,要提升自己才有竞争力:“……五年,可以吗?”
他想五年时间,他应该可以想办法去读点书,学点东西,哪怕考个证什么的,毕竟网上都说花无百日红,万一哪天贺先生不喜欢他的身体了,要结婚了,他总得有条后路,不能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会。
本来迟萝禧还想说两年的,但是他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学习能力。
贺昂霄听着他这五年规划,心想迟萝禧居然想五年就拿下他,这也对自己太自信了吧,他可是个坚定不婚不孕主义,他父母的婚姻可不太好,他可是亲眼见过婚姻对人的折磨,是绝不可能因为什么人而改变的。
没有永远的爱情,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是贺昂霄最信奉的一句话。
“行啊。” 贺昂霄答应得干脆利落,“五年就五年。”
他倒要看看迟萝禧究竟有什么花招。
反正正人都已经落到他手里了,睡也睡了,抱也抱了,五年和二十年,有什么区别,只要迟萝禧一直在他身边,过惯了他给予的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被他用物质和身体上的依赖细细地养着,慢慢地就会像藤蔓一样,只能依附着他这棵大树生长,离了他就活不下去。
到那时,别说五年,就是五十年,他也别想飞走。
迟萝禧说不定五年后,就会后悔他今天的决定,哭哭啼啼地抱着他说老公,我后悔了没有写更久。
贺昂霄说:“既然要签合同,那有些事就得说清楚。以后别跟春晖的人联系了,尤其是那个白曼。”
迟萝禧他疑惑地看向贺昂霄:“为什么?”
白曼是他的朋友,虽然说话有时候让人听不懂,但至少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过他帮助的人。
贺昂霄独断专行:“没有为什么,不许就是不许,你现在是我的人,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迟萝禧不情不愿地应道:“……好吧。”
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