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再来一次。”
迟萝禧头摇得像拨浪鼓,小小声地保证:“老公,我闭嘴。”
贺昂霄满意了,鼻腔里逸出轻哼,重新把他按回怀里。
迟萝禧于是真就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贺昂霄家里的床好软,而且怕的怀抱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将迟萝禧严丝合缝地包裹,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干净的气息,像最有效的安眠药。
等迟萝禧再睁开时,窗外漏进来的天光已经变成了金白色。
身边空了。
迟萝禧迷迷瞪瞪地撑着酸软的胳膊坐起身,丝滑的被子从身上滑落,他茫然地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贺昂霄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深灰色家居服,柔软的棉质布料柔和了他凌厉感,头发随手抓过,不那么规整,却有种随性的慵懒。
“醒了?能下床吗?吃饭。”
迟萝禧说可以,他不想给贺先生添麻烦,双脚刚踩着站起来时,从腰眼直冲尾椎的酸软,伴随着腿根难以言喻的牵拉感和某个地方的隐秘胀痛袭来。
他膝盖一软,以一个半趴不趴的姿势趴在被子上,迟萝禧朝贺昂霄伸出双手:“老公……你帮帮我,我不行的,动不了。”
贺昂霄走到衣柜前,拉开,从里面拿出一套睡衣:“给你买的洗了,先穿我的。”
他动作算得上细心,衣服自然是大了,而且是大了不止一圈,迟萝禧骨架纤细,贺昂霄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上衣的下摆长得几乎盖到大腿根,领口也松松垮垮,一边肩膀的布料滑下来,裤腿长出一大截,堆在脚踝处。
贺昂霄蹲下身,握住迟萝禧一只细瘦的脚踝,帮他把过长的裤脚往上挽,露出白皙的脚腕,脚踝骨那里形状清晰漂亮。
袖子也一层层挽上去。
在这个过程中,贺昂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迟萝禧身上那些斑斑点点的痕迹,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口到腰侧,甚至在大腿内侧,都有或深或浅的印记。
有些是吮吸出来的,还有指痕留下的淡青,贺昂霄都不记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