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真心机,他倒是顺着杆子往上爬,对着外人就这么轻飘飘地坐实了男朋友的身份,自己要是戳穿了,迟萝禧肯定觉得没面子。
“……还行吧,挺乖的,苏姨,你平时给他做饭,量可以适当少一点,他吃起来没个节制,我怕他吃太多积食。”
苏姨连连点头:“是得注意,小迟看着瘦瘦小小的,没想到胃口这么好,只是每次都能吃完,我看着也高兴。”
迟萝禧岂止是胃口好。
那简直是好到了一个让贺昂霄时常感到些许忧虑的程度。
贺昂霄活了快三十年,自认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对食物有着狂热爱好,甚至称得上饕餮的也不是没有,但像迟萝禧这样,对食物保持着虔诚的好奇心和旺盛食欲的,他确实是头一回见。
就没迟萝禧不爱吃的。
他简直像要把这些年因为闭塞而错过的所有滋味,一股脑地补回来,贺昂霄还担心他真吃出个好歹来,把自己撑成个胖子,后一个念头,在贺昂霄的目光掠过迟萝禧依旧纤细的腰肢和清瘦的锁骨时,又自动打消了。
这吸收能力,也真是绝了。
有一次,夜已经很深了。
他们做完没多久,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空气里弥漫着情//事过湿润的暖昧气息,还有柑橘调的沐浴露。
贺昂霄冲了个澡,躺上去,把侧躺着的迟萝禧捞进怀里,从背后拥住,迟萝禧身上跟他同款沐浴露味道。
贺昂霄低下头,在迟萝禧后颈皮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迟萝禧被他弄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呜咽。
贺昂霄亲够了才松开,扯过旁边柔软的毯子,将两人胡乱裹在一起,准备就这样相拥着睡去,累是真累,但身心都舒畅。
就在贺昂霄呼吸准备放平,怀里蜷着的人,忽然动了动。
“……老公,我有点饿了。”
贺昂霄:“…………”
他闭着眼睛,没动,假装睡着。
迟萝禧见他没反应,又动了动,手摸索着,拍了拍贺昂霄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可怜道:“老公,我真的饿了。”
贺昂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