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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交流,其实主要是郝凡在说,迟萝禧在听,时不时附和几句。
郝凡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律师,说起这些来,既有专业的法律术语支撑,又用极其生动,带着点煽动性的语言。
他痛斥那份合同是披着合法外衣的现代奴隶契约,是对人类基本良知和公平原则的肆意践踏,将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推向深渊的推手。
字字铿锵,句句有力。
迟萝禧觉得郝律师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郝律师,你叫我小迟就好。”
郝凡从善如流,立刻改口,语气也更亲切了些:“好,小迟。”
他推了推眼镜:“你放心,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最看不得这世间一切不公平,不公道的事。尤其是像春晖这种,利用信息不对等,利用他人的困境和单纯,来榨取利益,践踏尊严的地方。这场官司我既然接了,就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不仅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争一口气,让那些躲在暗处,以为可以一手遮天的人看看,什么叫天理昭昭,什么叫邪不压正!”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充满了正义感和力量感。
迟萝禧听得心潮澎湃,热血上涌,他看着郝凡,简直觉得对方身后都散发着圣洁的光环。
他忍不住再次由衷地赞叹,声音里满是崇拜:“郝律师,你太厉害了!懂这么多,说话也这么有道理,果然是高材生。”
贺昂霄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插话,只是听着。
起初他还能保持平静,觉得郝凡这番表演真是略显浮夸,但听着听着,尤其是听到迟萝禧那一声声充满信赖和崇拜的郝律师,不爽。
郝凡骚什么呢?
贺昂霄搭在迟萝禧身后沙发靠背上的手,收紧了一下,手臂一揽,直接把还在激动状态中的迟萝禧捞回了自己怀里,打断了迟萝禧和郝凡同仇敌忾的氛围。
“郝凡,该讲的讲完了吧,去忙你的吧。”
郝凡被自家老板看向自己不爽的眼神里,明白过来点什么。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一下子过了,立刻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