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昂霄空空如也的双手上,困惑地问:“老公,我的饭呢?你不是说去买吃的了吗?”
贺昂霄被他问得一噎。
饭?他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心急如焚地冲出来找人的时候,那碗粥,不知道被他扔在哪了。
贺昂霄恼羞成怒:“……不知道,可能被清洁工收走了。”
“啊?” 迟萝禧失望地拉长了声音,“我还以为检查完就能吃饭了,好饿。”
他是真的饿了,从昨晚到现在,就喝了点水,输了点液,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
贺昂霄:“吃吃吃,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现在躺在这里,不就是你吃出来的吗?”
迟萝禧瞬间委屈,他瘪了瘪嘴,没再说话。
贺昂霄觉得迟萝禧真是个戏精,情绪切换自如。昨晚进医院的时候,叫得跟杀猪一样,哭天抢地,死死扒着他,那副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贺昂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贩子。
结果呢?睡了一觉,肚子不疼了,就什么都不怕了,还能镇定自若地自己去抽血。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回到了病房。
迟萝禧一声不吭,爬上床,用没输液的那只手,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住,缩成了一团。
他用行动表明,他不想再理会贺昂霄了,被子隆起一团,一动不动。
贺昂霄站在床边,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站了一会儿,重新去买吃的。
再次提着一碗热腾腾同样配菜的鸡丝粥,还有一盒温好的牛奶,回到病房时,那团被子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静。
贺昂霄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轻轻扯了扯被角。
还是不动。
贺昂霄也没催,只是把粥碗的盖子打开。
那团被子动了动,没多久被角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又过了几秒,被子被彻底掀开。
迟萝禧坐起身,头发因为蒙在被子里而显得更加凌乱,脸颊也有些闷红了。
他看了贺昂霄一眼,眼神里还有残留的委屈和不高兴。
不过他饿了。
迟萝禧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