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眼神。
那眼神很烫,又很侵略性。
迟萝禧太了解这个眼神了。
一般贺昂霄露出这种眼神,就代表他想//要了。
迟萝禧站起身,踮起脚尖,仰起脸,在贺昂霄嘴唇上,飞快地啄吻了一下:“老公,我们待会回去了再说好吗?”
贺昂霄的眸色瞬间变得更加幽深暗沉,一手掐住迟萝禧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回去。
不像迟萝禧浅/尝/辄止,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迟萝禧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背脊抵在了冰凉的台球桌边缘。贺昂霄顺势手臂用力,将人轻轻一提,让迟萝禧半坐在了铺着墨绿色绒布的台球桌上。
桌面冰凉,但贺昂霄的身体滚/烫。
他挤进迟萝禧双腿之间,一手依旧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抚上他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
迟萝禧被动地承受着,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贺昂霄的脖子。
气息交融,温度攀升,几乎要忘记今夕何夕,身在何处。
就在这时——
“咳咳!”
一声刻意拔高的咳嗽声,突兀地响起。
贺昂霄的动作一顿。
迟萝禧更是吓得浑身一抖,慌乱地把脸埋进贺昂霄怀里。
秋子明站在门口,一只手捂着眼睛,但指缝开得老大,语气夸张:“哎哟喂!我就想来说一声,螃蟹蒸好了,可以开饭了。您二位是继续切磋球技,还是先移步餐厅,填饱肚子再……嗯……”
贺昂霄的脸色黑了黑,眼神不爽,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秋子明,声音有些低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秋子明笑得见牙不见眼,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溜了,临走前还贴心地帮他们把游戏室的门掩上了。
门一关上,游戏室里只剩下两人。
迟萝禧还死死地把脸埋在贺昂霄怀里,一动不动,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贺昂霄低头,看着他红透的耳根:“行了,人都走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