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眼的侧脸上,语气没什么波澜:“有什么好问的?问来问去,不也就那么回事,万一哪天分了?”
“我靠!” 孟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放下茶杯,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看着贺昂霄,“贺昂霄,你有病啊?谈着就先想着分手?照你这么说,全世界的人都别谈恋爱,别结婚了,反正都有可能分手离婚,绝种算了,你这什么悲观主义晚期?”
贺昂霄扯了扯嘴角:“我支持,有些人生了不养,或者养不好,还不如不生。我觉得这种人干脆收回生育能力,省得祸害下一代。”
他的话刻薄又冰冷。
秋子明和孟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他们知道贺昂霄家里的那堆破事,也知道他那对极品父母给他留下了多深的心灵创伤。
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贺昂霄在这方面的想法,还是这么极端和消极。
就刚才贺昂霄还专门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正常点,别吓着迟萝禧。
他们还以为贺昂霄遇到对的人不一样了呢?
贺昂霄没再看他们,目光重新投向花园里那个无忧无虑的身影。
他看着迟萝禧抱着阿福,笑得一脸天真,仿佛世界上所有的烦恼都与他无关。
他忽然想,万一哪天,他和迟萝禧真的分开了,贺昂霄一点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曾经有这样一个人占据过他生命中的一部分时光。
不想听到任何人说惋惜。
贺昂霄看着看着,突然开口:“你们说,怎么才能让一个人变得物质一点?”
“啊?” 秋子明被问懵了,“物质?这不是一种天赋吗?还需要后天培养?”
卜嘉许说:“有的啊,网上还有什么钓凯子,捞女捞男培训班教的东西?教人怎么识别有钱人,怎么吸引对方,怎么让对方为自己花钱。”
贺昂霄没说话,若有所思。
过了几天,迟萝禧在家待得好好的,正抱着平板电脑玩游戏,贺昂霄突然从书房出来,走到他面前,用一种通知而非商量的口吻说:“给你报了个班,明天开始,每周去上两次课,地址和时间发你手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