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跳得特别快,像揣了只兔子,反正就是特别不一样的感觉!”
迟萝禧回想了一下自己面对那些约他割猪草的小姑娘时的感觉,摇摇头:“那没有,我放了学还得回家给爷爷做饭呢,没空割猪草。”
然后他就遇到了贺昂霄。
迟萝禧以前的世界是单一的,那春晖就是光怪陆离彩色的。
是贺昂霄把他冲那个讨厌的环境里捞了出去。
贺昂霄对他有时候的确有点凶,脾气阴晴不定,规矩多,要求苛刻,动不动就冷着脸,说些让他听不懂又觉得心凉的话。
可是贺昂霄也会用结实的手臂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好像很珍惜他,会守在医院一夜,明明很累很生气,却还是会伸手摸他额头,问他还疼不疼。
迟萝禧那个时候心脏,像是被泡在热水里,暖洋洋的,涨涨的,生出点无措又贪恋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早恋了。
可是贺昂霄永远不会想跟他结婚,贺昂霄只想给他钱。
还有贺昂霄应该只是不想跟他结婚,因为贺昂霄以前告诉他自己会结婚。
迟萝禧知道,男的和男的,在有些地方是不可以结婚的,但在有些很远的地方,也可以结婚。
爷爷不也说过找个喜欢的人在一起吗?又没规定必须是女的,迟萝禧下山遇到的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贺昂霄。
贺昂霄是特别的,也是最奇怪的。
贺昂霄对爱情,永恒这些字眼,很是厌恶和抵触。
他们偶尔一起看电视,迟萝禧看电视看到男女主角结婚,小声说他们结婚了,真好,或者看到什么关于真爱永恒的广告词,贺昂霄总会立刻嗤之以鼻。
迟萝禧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只觉得贺昂霄像是一只受过很重很重的伤,有应激反应的动物。
明明伤口可能已经结痂,甚至看不到了,但只要一闻到那股味道,听到那个声音,就会立刻竖起全身的毛,龇出獠牙,进入一种高度戒备,攻击性的状态。
有点像迟萝禧小时候,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