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是他家属?”
迟萝禧点头
医生没再多问,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让迟萝禧好好照顾贺昂霄就离开了。
Riley也来了,她对迟萝禧说他做得很好。
迟萝禧守着贺昂霄。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地洒在贺昂霄沉睡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许多攻击性,甚至脆弱。
贺昂霄睡眠好像真的不太好,迟萝禧在家里见过好多贺昂霄以前吃的很多药,不过最近他没怎么吃。
贺昂霄这一觉睡了五个小时,睁开了眼睛,起初还有些涣散和茫然,没有焦距地盯着天花板。
几秒后,他才慢慢地转动,视线落在了床边,对上了迟萝禧的眼睛。
迟萝禧身体前倾,凑到贺昂霄眼前,欣喜和关切却满得快要溢出来:“老公,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医生说你太累了,要好好休息。”
贺昂霄的眼神逐渐清明,他躺在那里,没有立刻说话,抬起那只没打点滴的手,有些费力地捏了捏自己隐隐作痛的眉心。
这个动作牵动了手背上的针头,他蹙了一下眉。
迟萝禧立刻紧张地问:“怎么了老公?是针扎疼了吗?我去叫护士?”
贺昂霄摇了摇头,示意不用。他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在迟萝禧脸上,握住了迟萝禧的手。
贺昂霄拇指指腹,摩挲着迟萝禧手背皮肤。
过了许久,贺昂霄才开口,声音因为昏睡和虚弱而有些低哑:“……你去哪了?”
迟萝禧不敢看贺昂霄的眼睛,声音小小的,心虚又后悔:“我就是出去走走,我怕你骂我,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以后再也不逃课了,我一定好好去上课,你别生气了,别再晕倒了,吓死我了。”
他说着,眼圈都红了。
迟萝禧是真的被贺昂霄晕倒的样子吓坏了。
他没想到,贺昂霄会因为他,气成这样,还晕倒了。
贺昂霄只是沉默地看了迟萝禧一会儿:“好了,我饿了,陪我吃点东西。”
迟萝禧点头,去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