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打高尔夫。
迟萝禧对高尔夫的了解,只在电视里看到过,一群人拿着长长的杆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慢悠悠地走来走去。
他其实更想在家睡懒觉,但贺昂霄非要让他陪,迟萝禧只好换上了贺昂霄提前给他准备好的一套崭白色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又戴上了一顶同色系的遮阳帽跟着出了门。
到了球场果然和电视里看到的差不多。
一望无际修剪得异常整齐的绿色草坪,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远处是起伏的小坡和零星的水塘。
迟萝禧看着贺昂霄挥杆,小白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向远处,周而复始。
迟萝禧看了一会儿,对这项感觉跟他们在山里锄草一样的运动实在不敢兴趣,觉得眼皮开始打架,阳光暖洋洋的,草地软绵绵的,他打了个哈欠。
“老公,我有点困,我去那边坐一会儿。” 迟萝禧指着不远处遮阳伞下的白色躺椅。
贺昂霄:“嗯,去吧。别乱跑。”
迟萝禧如蒙大赦,立刻小跑过去,在柔软的躺椅上躺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眼睛。
而另一边贺昂霄则像跟那片草地有仇似的,挥杆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他觉得找到了一丝从前的自己。
一个上午,贺昂霄就这样,在空旷的球场上,一个人,闷不吭声地打了不知道多少洞。
迟萝禧中间醒了一次,眯着眼看了看,又翻个身,继续睡。
他真是没想到,城里人所谓的高雅运动,原来也可以进行得这么接地气和充满劳动气息。
看着他老公那结实健壮的胳膊,在阳光下挥动球杆,迟萝禧迷迷糊糊地想,他老公这身板,这力气,要是跟他回雾山,帮忙干农活,估计一个上午就能把他们家那几亩薄田给翻完了。
不过迟萝禧自己也是不错的,以前在山里,他力气就大,爷爷总说他一个能顶俩,那些农活他吭哧吭哧半天就能干完。
临近中午,贺昂霄终于打累了,他收了杆,走到躺椅边。
“醒醒,该回去了。”
迟萝禧被他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