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他抬起头。
“疼吗?” 贺昂霄低头看着他耳朵。
迟萝禧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点点麻的,不疼了。”
其实还是有点疼,但被贺昂霄这么一问,好像又没那么疼了。
两个人的互动被一边的小姑娘看见,当天这个工作室一直在说今天有个好会撒娇长得特别纯欲的小零,嘴里一直叫着老公,还是男人知道怎么找好男人。
迟萝禧仰着脸看着贺昂霄,眼睛亮亮的,对他说:“老公,我昨晚在网上查了,网上陪着打耳洞的那个人,两个人会在一起一辈子哦。”
网上的话在迟萝禧这都是金科玉律。
不过贺昂霄听了也挺开心的:“少看点网上那些没根据的东西,都是瞎编的,骗你们这种小傻子的。”
他嘴上这么说,可当天晚上迟萝禧睡着后,贺昂霄靠在床头,拿着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搜索引擎,输入了“陪着打耳洞一辈子”这几个关键词。
页面刷新,跳出来不少相关的帖子,但核心意思,确实和迟萝禧说的差不多,跟民间传说似的。
贺昂霄盯着那些搜索结果,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睡得香甜,因为新打的耳洞而睡得格外板正的迟萝禧。
一辈子吗?
怎么会想到跟迟萝禧在一起一辈子,好像没那么觉得抗拒呢?贺昂霄闭上眼,把这个荒谬又带着点诱人甜味的念头,压回了心底。
没过多久,春晖按照法院判决把钱一分不少地打进了迟萝禧的银行卡里。
那笔钱对迟萝禧来说,依旧是个没什么实感的天文数字。他收到银行到账短信时,愣了一下,反复数了好几遍后面的零,才确认真的到账了。
“老公,钱到了,春晖把当初的违约金的钱还给我了。”
虽然这笔钱对他来说意义还是很大的,虽然迟萝禧现在不缺钱花,但这更像是一种胜利的象征,是郝律师帮他争取到的公道。
真是扬眉吐气。
贺昂霄:“到了就好,钱你收着吧,自己留着花存起来,都行。”
这笔钱到账后没多久,郝凡给迟萝禧发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