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有时候想想,也怪不得他,从小看着那么一对父母能长成现在这样,没彻底歪掉,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迟萝禧听着:“嗯,我知道的,他有心理阴影。”
贺奶奶被这耿直的话逗得一乐,无奈又好笑:“这话可不敢在他面前说,面子比天大。”
迟萝禧当然知道贺昂霄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别扭精。
反正贺昂霄不联系他,他也不会主动联系贺昂霄的,谁先联系谁是小狗。
前两天贺昂霄果然没有再联系他,连条消息都没有,迟萝禧刚开始还抱着手机等,后来干脆把手机扔在一边,眼不见为净。
和贺奶奶的相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还挺不错的。贺奶奶虽然性子冷淡话不多,但对迟萝禧并不苛刻。
贺奶奶在打毛线,迟萝禧就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玩游戏,贺奶奶看了他一眼,拿出软尺,对迟萝禧说:“过来,量量尺寸。”
迟萝禧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站起来,让贺奶奶给他量了肩宽,臂长,胸围。量完后,贺奶奶又坐回去,拿起毛线继续织,没说什么。
迟萝禧心里却有点期待:“奶奶,你是要给我打毛衣吗?”
贺奶奶手上动作不停,眼皮都没抬,傲娇地说:“你们年轻人,不都觉得我们老年人打的东西土吗?”
迟萝禧连忙摇头,语气真诚得不得了:“不会啊,我觉得奶奶你打得很好看,我又不是贺昂霄,他还总嫌我土呢,说我发的朋友圈像奶奶发的,我觉得奶奶的品味可好了!”
迟萝禧把贺奶奶逗得嘴角又弯了弯。
迟萝禧就这样,在贺奶奶这里住了下来。他嘴甜,会帮着阿梦摘菜,洗菜,遛狗,还会给花园里的花浇水,迟萝禧好久没做农活了,还有点想念。
另一边被公司紧急事务绊住,忙得脚不沾地的贺昂霄,在外地开完会跟下属复盘完,已经是晚上了。他疲惫地揉着眉心,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看有没有迟萝禧的消息。
一条都没有。
他想了想,给迟萝禧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他又发:在奶奶家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