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昂霄极力证明清白:“我……又没有分身术, 我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那个时间和精力,睡了你还去睡别人?”
他一边说一边去掰迟萝禧还揪着他领口不放的手指, 迟萝禧力道真不小, 勒得他有些呼吸不畅。
迟萝禧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愤怒和怀疑像潮水般慢慢退去, 但并没有完全消失,还是松开了手。
贺昂霄立刻像溺水的人终于被拉上岸, 整个人向后一倒, 陷进宽大柔软的老板椅里。
他劫后余生般吐出一口气, 抬手扯开被揪得歪斜的领带,又胡乱抹了抹额前被折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此刻的贺昂霄, 领口敞开, 露出小片锁骨,头发微乱, 完全就是被单方面蹂躏的惨样, 瘫坐在椅子上,连平日里的精英气场都散了大半。
真是太野蛮了。
贺昂霄在心里控诉, 曾经那个乖巧可爱,软乎乎叫他老公, 会赖在他怀里撒娇卖萌, 像只小白兔一样无害的甜心萝卜,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如今眼前这个, 力气大得惊人,稍有一点不合心意就竖起浑身的刺,随时准备教训他一顿的简直就是个怪力萝卜精。
就在这当口,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两下。
是Riley,她手里拿着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正打算进来。
贺昂霄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勉强抹了把脸,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清了清嗓子:“进。”
Riley推门而入,在看清办公室内的景象时僵了一下。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自家老板,衣衫略显不整,领带歪斜,头发微乱,脸上带着被压榨过度后的疲惫感,而站在一旁的迟萝禧,虽然脸色也微微泛红,但看起来眼神清亮,精神头十足,整个人透着一种健气活泼的攻击性。
Riley心想,贺总这也太不讲究了,这可是办公室。
而且看这情景,怎么自家老板一副被采补过度的样子,而那位小迟先生反而神采奕奕的,难道是她一直以来想错了位置?他们老板才是下面那个?
Riley觉得自己可能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