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萝禧听了对电话那头说:“对呀,春大婶,这城里好多工作,好像都是得伺候人的,在山里工作不就是是伺候地,伺候庄稼,城里是伺候老板。”
大概这世上所有的工作都是得伺候,伺候的对象不一样罢了。
春大婶让迟萝禧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找春生哥。
迟萝禧说好,才挂了电话。
贺昂霄自从那天在办公室,被迟萝禧用物理攻击教训过之后,就再也没敢提带迟萝禧去公司的事了。
那天晚上下班,他愣是磨磨蹭蹭,等到公司里的大部分员工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做贼似的带着迟萝禧从专用电梯下楼,快步钻进车里,好像生怕被谁看见他们一起离开似的。
迟萝禧看着他贺昂霄一脸紧绷,眼神闪烁,时不时还警惕地四下张望的做贼心虚模样,他觉得贺昂霄这副样子,真的非常,非常可疑。
肯定心里有鬼!
殊不知贺昂霄纯粹是爱面子而已。
过了几天,春生哥说他们工地能歇一天。
迟萝禧知道后,提前就跟贺昂霄报备了,说要去看春生哥。
贺昂霄心里有点不乐意,但鉴于之前的教训,没敢明着反对,只是再三叮嘱他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他们约在春生哥工地附近的一家小菜馆。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和饭菜的混合气味。
春生哥早早等在那里,看见迟萝禧进来,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憨厚的笑容,连忙招手。
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人,是上次本该去接迟萝禧,却阴差阳错没碰上的那个工友。
春生哥给迟萝禧拉开椅子,又从旁边拿出瓶橘子味的汽水,用起子砰地一声打开,推到他面前:“萝卜,给你买的。”
迟萝禧接过来,三个人点了几个家常菜,一盘花生米,一盘回锅肉,一盘小炒肉,一盘炒青菜,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汤。热气腾腾地端上来,香味诱人。
那个工友叫崔兴,看着比春生年纪稍大些,皮肤更黑,脸上带着常年劳作的沧桑。
他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