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很高,身材挺拔,长得非常好看,是那种带着点阴柔邪气,极具侵略性的俊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微微抿着,嘴角天生就带着一点上翘的弧度,似笑非笑。
但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却没什么温度,眼尾微微上挑,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凉薄和邪气。
确实不像寻常意义上的疯子,但那种气质让人本能地感到不舒服,像是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了。
途英叡目光淡淡地扫过门口的贺昂霄和迟萝禧,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反而像是觉得有点有趣。
他转过头,对着屋里,用慢条斯理又亲昵的语气说:“弟弟,这么晚了,你还有客人吗?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迟萝禧顾不上害怕,从贺昂霄身后挤过去,一把冲进屋里。
只见花霭正站在客厅中央,脸色苍白,眼圈通红,显然是哭过,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像被疾风骤雨打过的花,脆弱又带着倔强的美。
他身上的家居服有些凌乱,脚边是摔碎的花瓶碎片和散落的书籍。
“花老师!你没事吧?” 迟萝禧连忙跑过去,上下打量他。
花霭摇了摇头,努力维持着镇定:“我没事,小迟,你们怎么来了?”
贺昂霄也走了进来,将迟萝禧和花霭护在身后,声音冰冷:“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已经报警了。”
途英叡的目光在贺昂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又饶有兴致地,落在了贺昂霄身后,正一脸担忧看着花霭的迟萝禧身上。
就在这时楼下隐约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
途英叡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对花霭说:“看来今晚不太方便,弟弟,我们下次再聊。”
警察很快上来,贺昂霄主动上前交涉,简单说明了情况。
警察记录后,又向花霭询问了详细情况。
贺昂霄让迟萝禧好好陪着惊魂未定的花霭,自己则跟着警察下楼,去协助处理后续。
临走前他对迟萝禧低声说:“陪着他,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迟萝禧也害怕对贺昂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