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细条纹衬衫,最能衬出他肩宽腰窄的好身材。
他还戴上了那副只在处理极重要文件时才用的,金丝边的平光眼镜。
他知道迟萝禧的性//癖点在哪里,他最喜欢看杨经理平时一副精英范儿,斯文禁欲的模样,然后在某些时刻,撕下那层伪装,露出衣冠禽兽的本质。
反差感带来的冲击力总是让迟萝禧毫无招架之力。
贺昂霄就恰好在迟萝禧可能会经过的时间段,出现在书房,客厅等地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或者端着杯咖啡,身体微微倚靠着书柜或吧台,长腿交叠,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故意凹出最完美的侧影和姿态。
迟萝禧:“…………”
迟萝禧也不甘示弱。
他摸清了贺昂霄回家的规律,特意选在贺昂霄在家的下午,穿着一件紧身领口开得略低的白色小背心,下身居家裤,盘腿坐在椅子上吃酸奶,用勺子舀起一勺酸奶,故意不立刻送进嘴里,而是一点点舔掉勺子边缘的奶渍,然后再慢悠悠地含进嘴里。
一边晃悠着一条白生生的长腿,脚踝纤细,脚趾圆润,一边嘴角不小心蹭上了一圈白色的酸奶,迟萝禧也不擦,就那么顶着一圈奶胡子,歪着头,眼神带着点懵懂的纯真,又因为那身装扮和动作,无端透出股勾人的欲气。
整个人就像一颗刚刚成熟挂着露珠的水蜜桃,纯得能掐出水,又欲得让人想一口吞掉。
贺昂霄从书房出来,倒水时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心脏骤停。
差点就地投降。
迟萝禧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得意抬起眼,用那双眼睛,无辜地看了贺昂霄一眼。
贺昂霄:“…………”
他猛地转过身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回书房。
这小妖精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招我一式,暗流汹涌,火花四溅。
终于在某个夜深人静,欲//望和思念都达到顶点的晚上,贺昂霄先一步阵亡了。
黑暗中贺昂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不由分说地把那个背对着他,已经睡着了的温热身体,捞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