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能帮你这一次罢了,超出我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途家势力庞大,途英叡本人又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他能做的也就是在这种事情上提供一点有限的助力。
至于花霭未来能否彻底摆脱,要看天意,看花霭自己,也看途英叡何时能够放弃厌倦。
花霭听懂了他话里的未尽之意,点点头,
送走花霭,贺昂霄开车载着迟萝禧回家。
迟萝禧一路上都蔫蔫的,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眼圈还有点红。
到了目的地,贺昂霄伸过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别难过了,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等他安顿好,你们可以视频,可以打电话,等途英叡找不到他,你想去看他,我陪你去。”
迟萝禧转过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一把抱住了贺昂霄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老公……我是真的舍不得花老师……”
贺昂霄手臂环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他能理解迟萝禧的难过。
花霭不仅是迟萝禧在江州交到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更重要的是花霭应该是迟萝禧从小到大,遇到的第一个和他分享那些属于非人世界秘密的同类。
“我知道。” 贺昂霄低声说,手指摩挲着迟萝禧后颈细腻的皮肤,那里温热,跳动着生命的脉搏。
可他的心里却因为途英叡的话蒙上了一层阴影。
万一有一天,迟萝禧厌倦了他这个人类,也像花霭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他,该怎么办?
他该用什么来留住他?
留住一个人牵绊有财富,地位,共同的社会关系,亲情和责任,这些像一张网,将人紧紧缠绕在一个固定的位置。
可对于迟萝禧这样的存在呢?这些都没用。
能留住植物的只有它的根系,深深地扎进土壤,汲取养分,获得安稳。
可迟萝禧的根系可以扎在任何一片他觉得舒服的土壤里。
他的土壤可以是全世界。
迟萝禧感觉到了贺昂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