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兮兮的模样时,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他推开车门,长腿一迈,几步就跨到迟萝禧面前,什么也没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简直要捏碎他的骨头,然后就把人连拖带拽地塞进了副驾驶,砰地一声关上门落了锁。
动作一气呵成。
迟萝禧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塞坐在座椅上,坐好后他低着头手指拨弄着手机边缘的裂口。
贺昂霄坐回驾驶座,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盯着迟萝禧低垂的侧脸。
“你给我发的信息什么意思?”
迟萝禧低着头:“……就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 贺昂霄追问,语气咄咄逼人,“什么叫跟春生哥一起上班?上什么班?迟萝禧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不想念书了吗?我费那么大劲给你请老师,安排课程,是让你去工地搬砖的?”
提到念书,迟萝禧心里那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又被戳了一下,他咬了咬下唇倔强道:“……我不想花你的钱了。”
“不想花我的钱?” 贺昂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短促地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捏住迟萝禧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迟萝禧的眼睛有些红肿,眼底有血丝,但眼神却不像平时那样依赖,而是带着抗拒。
“谁又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昨晚你见了谁,有人跟你嚼舌根了,还是那个春生跟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花我的钱有什么不对?” 贺昂霄的语气理所当然,“我给你的你就拿着,我乐意给你花你受着就行,别人要花我还不给呢?谁规定你不能花了。”
贺昂霄看着迟萝禧白净毫无瑕疵的脸,想到他要去搬砖,心里那股邪火又往上窜:“你去干那个活?你受得了吗?天天日晒雨淋,灰尘扑脸,手上磨出血泡,吃不好睡不好,冬天冻得发抖,夏天热得中暑,你受得吗?”
“在家不好吗?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学什么学什么,舒服日子过腻了,非要去找罪受?迟萝禧,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迟萝禧看着贺昂霄那张因为怒气而显得紧绷却依旧英俊得过分,此刻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