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是为了你好的嘴脸,他根本就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贺昂霄被迟萝禧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我担心你,如果你像今天这样突然跑出去不打招呼,我能不担心吗?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你人生地不熟的。”
迟萝禧看着贺昂霄:“贺昂霄你真的好自私,你根本就不尊重我。”
贺昂霄骨子里就很自私
贺昂霄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却又觉得无从驳起。
贺昂霄低声不服气:“我怎么不尊重你了?你要见什么人,韩文宾也好花霭也好,我拦过你吗?我有不让你见吗?迟萝禧你能不能别冤枉我?我要是真不尊重你,你真以为你能这么自由?”
迟萝禧知道自己吵不过贺昂霄。
贺昂霄这个人嘴巴最厉害,最擅长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自己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包装成关心和爱。
他永远有一大堆道理来证明自己是对的。
贺昂霄居然时刻掌握着他的出行轨迹,
迟萝禧想起莱莱,阿梦说过给莱莱植入了宠物芯片,可以随时定到他的位置,里面有狗狗的身份信息和主人的联系方式,万一走丢了就能找回来。
贺昂霄在他手机里装定位软件,随时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这跟养宠物有什么区别?
迟萝禧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了贺昂霄气息和压迫感的空间里,一秒钟都不想。
他伸出手去拉副驾驶座的车门把手。
车门纹丝不动,被中控锁锁死了。
迟萝禧又用力拉了几下,依旧徒劳:“你打开,我要下去,我要离开你再也不要见到你!”
最后那句话迟萝禧也很难过,像被他亲手从心口拔出的匕首,狠狠再掷向贺昂霄。
“你说什么?”
这句话捅开了贺昂霄一些不好的回忆。
眼前的景象都仿佛瞬间模糊,出现的是许多年前装修豪华却毫无温度的别墅客厅,水晶吊灯刺眼的光线下,昂贵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是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男人压抑的怒吼和摔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