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他瞪着贺昂霄:“你自己做的事情,还需要别人说吗?”
贺昂霄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在春晖时期对迟萝禧做过可能被拿来做文章的事情。
无非就是最初的设计接近,用好处让白曼他们配合演戏,吓唬迟萝禧让他主动投怀送抱。
这些在他当时的认知里,这些不过是些无伤大雅带点情趣的小手段。
他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不值得迟萝禧为此跟他翻脸,甚至要离开他。
贺昂霄心想自己做过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如果事事都要反省,都要被拿出来清算的话,恐怕排到明年都排不完。
但在春晖那会针对迟萝禧的也就那么几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至于就是现在的事,要把这只炸毛的猫重新捋顺,不能硬来。
贺昂霄上前一步,不顾迟萝禧的僵硬,伸出手臂将人揽进了自己怀里。迟萝禧挣扎,但贺昂霄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他。
“迟萝禧,你听我说。” 贺昂霄的声音放低了些,闻着迟萝禧身上熟悉的香气,心里那点暴戾和不安被奇异地抚平了一点点。
“人都是会变的,在还没有完全认了解一件事情或者一个人的时候,可能会因为信息不对等,因为错误的判断做出一些比较愚昧的决定。”
“就像你刚来到江州的时候,你什么都不了解,所以你才会轻易相信别人,签了那个合同去了春晖,对不对?”
迟萝禧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一点他无法否认。
贺昂霄感觉到他的松动,语气更加诚恳:“但是你看,现在的你和当初的你一样吗?如果现在再让你回到那个时候再让你去签那份合同,你还会签吗?”
“不会。” 迟萝禧立刻摇头,吃一堑长一智。
“所以我当时的一些做法可能在你现在看来不太好,很过分。但那是在我还不完全了解你,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对你很感兴趣的情况下,做的一出的不太恰当的试探接近。”
迟萝禧起初听到前面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