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迟萝禧披上外套,拉开了门。
门外贺昂霄整个人倚在门框上,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没什么血色,微微干裂,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额前。
看到迟萝禧开门。
“我……我好像发烧了。” 贺昂霄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完还忍不住低低地咳嗽了两声。
迟萝禧伸出手用手背探了探贺昂霄的额头。
果然是发烧了,淋了雨受了寒,加上之前在医院就没完全好利索,身体底子又因为这段时间的焦虑折腾而虚弱,到了这湿冷的环境里一下就扛不住了。
“回去躺着,我去给你找药。”
迟萝禧翻箱倒柜,从柜子角落里找出一个药箱,有几包退烧冲剂,用温水冲开,贺昂霄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把那一碗味道并不好闻的冲剂喝了下去。
贺昂霄喝完了,迟萝禧一看药时间过期两个月了。
他这么久不在家,药过期了也没来得及换。
迟萝禧想去扣贺昂霄的喉咙:“你吐出来吧,过期了。”
贺昂霄说没事,药过期一点没事。
迟萝禧有点惴惴不安:“那等天亮你还不好,我带你下山去看。”
迟萝禧拿着贺昂霄手机搜吃了过期退烧药会怎么样,回答说要观察。
于是乎迟萝禧拧了个毛巾给贺昂霄贴在额头上,给他擦了擦汗。
喝完药贺昂霄似乎舒服了一些,但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迟萝禧,因为发烧眼底显得格外湿润,脆弱还有点哀伤。
他忽然开口,声音飘忽:“我是不是要死了?”
迟萝禧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愣,也有点担心,特别是刚才贺昂霄吃了过期药:“发个烧而已,应该死不了吧。”
贺昂霄继续用那种忧郁苍凉的语气,喃喃道:“我感觉自己可能活不了多久,男人的平均寿命本来就短。我以前熬夜,应酬,喝酒,还吸吸二手烟,作息不规律饮食也不健康……感觉自己可能活到五十岁,就差不多了吧。”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是对的,我这样的说不定哪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