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子,喜欢掌控逗弄,尤其是对迟萝禧。
他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对迟萝禧造成的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轻易抹平的。
迟萝禧也不可能那么快轻易就原谅他。
他离开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迟萝禧把他送他的那些东西全都原封不动地,留在了家里,一样都没带走。
想到这个贺昂霄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他宁愿迟萝禧把那些东西都拿走,变卖,挥霍,可他什么都不要,也不要他。
贺昂霄的咳嗽还没完全好,时不时还会低低地咳几声,但比起昨晚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已经好了太多。退烧了,人也精神了些,加上睡了个安稳的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他想起自己昨晚烧糊涂时的胡话,脸上不禁又有些发热。真是太丢人了,也太矫情了。
贺昂霄试图挽回一点形象,语气轻松地澄清:“我昨晚烧糊涂了,乱说的,我们家遗传基因还是比较长寿的,我太爷爷,太太爷爷都活到八九十岁,我爷爷是自己以前爱喝酒,我身体底子也还行,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迟萝禧正在切菜,闻言,头也没抬:“知道啦。”
早饭很快弄好了,虽然简陋,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在这寒冷的山里清晨,显得格外诱人。
贺昂霄胃口比昨晚好了一些,吃了一碗粥,就着菜也吃了一个馒头。
吃完饭贺昂霄还在低低地咳嗽。
迟萝禧看了看外面,雨停了,天空虽然还是灰蒙蒙的,但至少没再下雨,山路应该不会像昨天那么泥泞难行。
“你还有点咳,我给你拿点止咳的药回来。” 迟萝禧安排说,“正好我待会也要下山,去镇上买个新手机。”
贺昂霄听了心里一动,迟萝禧要下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可笑的白色毛绒睡裤,他居然连一套能穿出门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贺昂霄长这么大什么时候为穿什么出门发过愁,衣帽间里永远有最新款,最合身的衣服鞋子,金钱在他过往的世界里几乎能解决所有问题。
可在这里,在这个偏远闭塞与世隔绝的山村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