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迟萝禧没想到的是贺昂霄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村长勾搭上了。
连着好几天,他都往村长家跑,一去就是大半天,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有时候村长还会送他出来,两人站在门口,对着村口那条坑坑洼洼,一下雨就泥泞不堪的土路,指指点点。
没过多久预感成真了。
这天迟萝禧还没进村,就看见村口那条土路上,停着几辆他从来没在村里见过看起来很专业的工程车。
车上印着某个路桥公司的标志,还有几个穿着反光背心,拿着测量仪器的人,正在路上走来走去,量尺寸,打木桩,做标记。
村长也在,周围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和好奇,议论纷纷。
迟萝禧走过去。有相熟的婶子看见他立刻把他拉过去。
“小禧,你那个城里朋友,了不得啊!”
“是啊是啊,说要给咱们村子修路,通到家家户户,这样咱们下山好走多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小禧,你这朋友到底是干啥的?这么有钱?”
村民们七嘴八舌。
迟萝禧站在人群里,听着这些议论,看着眼前那些专业的工程车和忙碌的测量人员,连忙跑回了家。
贺昂霄要给他们村子修路?
这下子整个迟家村,上到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刚会跑的孩子,全都知道了迟萝禧那个从城里来,经常穿着军大衣在村里游手好闲的朋友原来是个大老板。
迟萝禧回到家,就看到贺昂霄正坐在院子里那张小凳子上,面前支着笔记本电脑,显然是在开视频会议。
电脑屏幕里是贺昂霄特助Riley。
Riley在汇报工作,语速很快,汇报到一半,她看着屏幕这边的贺昂霄:“Boss,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您身上这件外套,我似乎已经连续在好几次和合作方会议中看到了。您是只有这一件外套吗?是否需要我为您寄送一些换洗衣物吗?”
Riley其实怀疑她的boss受了情伤,在哪个深山老林里避世了,从都市龟毛精英男直接化身犀利哥了。
贺昂霄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