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会在一段关系里处于弱势。
意思就是戒指还是可以要的,婚不太想结。
贺昂霄听懂了,将那枚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捏在指尖,钻石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流转着诱人的光华。
“没关系。” 贺昂霄温柔道,“我可以等你,宝宝,无论等多久都可以,因为我犯了错,所以无论多久我都可以等。”
他往前倾了倾身:“那我可以先给你戴上吗?就当先试一试?看看合不合适?”
迟萝禧没说话。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那手指细长,骨节匀称,皮肤是健康的白皙,指甲也修剪得整齐干净。
迟萝禧将自己的右手,往前伸了伸,手指微微张开,一个允许却别扭的姿势。
贺昂霄的心被巨大的喜悦和酸楚填满。
他捏起那枚萝卜形状的钻戒,轻轻环住迟萝禧的无名指指根,郑重地推了进去。
尺寸刚刚好。
戒指卡在指根不松不紧,那枚憨态可掬的萝卜钻石,妥帖地栖息在迟萝禧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折射着天光。
迟萝禧看着自己手指上多出来沉甸甸的物件,确实好漂亮。
周围场景太过淳朴,破败的校舍,荒芜的野草,远处沉默的群山,没有鲜花气球,也没有浪漫的音乐,只有最原始的山风和泥土草木的气息。
迟萝禧隐约记得白曼好像说过钻石这种东西,不怎么保值,不如黄金实在,但是它真的足够漂亮。
他心想若是白曼他们看到这枚戒指,肯定会夸张地托着下巴,发出一连串的惊呼,然后立刻拉过他的手,对着各个角度拍上几十张照片,精心修图发到朋友圈。
迟萝禧心想他现在也算是个合格的捞子了吧。
于是乎迟萝禧拿出手机让贺昂霄给他拍几张照片,一定要把那个钻戒突出来。
贺昂霄听话拿着照片三百六十度环绕一周拍。
贺昂霄:“拍这个干嘛?”
迟萝禧挑了几张好看的发朋友圈,绞尽脑汁想不出文案,于是在网上搜了个,配文:幸福已降临到我手心。
上次白曼出国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