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得很。
迟萝禧没好气地问:“……你又哪里被咬了?”
贺昂霄握着迟萝禧的手,没有往胳膊或者腿上带,而是将他的手往下拉,引到一个绝对不该被虫子咬到的地方。
的确肿了,还不小。
迟萝禧:“…………”
他想抽回手,却被贺昂霄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贺昂霄将滚烫的唇贴在他滚烫的耳廓上,气息灼人,十足十的无赖:“这里是不是肿得厉害,宝宝,你行行好……像那天在山上,帮我吸蛇毒那样,帮帮我好不好?”
“求你了……” 贺昂霄蹭着他,声音里渴望又煎熬,“……老公真的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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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简略一下解毒过程。
贺总终于能吃一口萝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