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有!见人就笑,还帮我家扛过好几袋化肥呢。”
“那路修得又平又直,以后咱们去镇上可方便了!”
“他对小禧也好得没话说!人家贺老板实在着呢!”
春生心想完了,连他妈都被腐蚀了。
春生放下电话,心里拔凉。看来整个迟家村,从村长到村民,除了他迟春生,基本都已经被贺昂霄的给攻略了。只有他还在坚守阵地,保持清醒,洞悉资本家隐藏在伪善面具下的丑陋真面目。
春生握着手机,不行,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迟萝禧往火坑里跳。等手里这个工期紧的项目一做完,他立刻就要请假回村。
这天村长背着手溜达到了迟萝禧家,贺昂霄也在。
村长清了清嗓子,对迟萝禧说:“小禧啊,你爷爷坟头那草,今年长得有点疯,都快把碑淹了,咱爷俩得空一起去割一割,收拾收拾,也让老爷子这快要过年了清静清静。”
迟萝禧点头:“好,村长,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也去吧。” 贺昂霄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迟爷爷的坟,我也该去祭拜一下。他老人家是萝禧的爷爷也就是我爷爷。”
村长:“…………”
村长嘴角抽了抽。
要是搁以前他没看见那惊世骇俗的一幕,肯定觉得这贺老板真是重情重义,对兄弟的爷爷都这么上心,是条汉子。
可现在村长看着贺昂霄那张英俊诚恳的脸,再想起后山那两个挨得极近,嘴唇碰在一起的身影,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老脸都有点臊得慌。
迟萝禧点点头:“嗯,那就一起去吧。”
村长本意是想借着给迟爷爷扫墓的机会,把迟萝禧单独叫出来,好好敲打敲打,问清楚他跟贺昂霄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看能不能把这误入歧途的孩子拉回正轨。
结果贺昂霄非要跟着,这还怎么逐个击破。
于是下午,三个人村长打头,迟萝禧和贺昂霄落后几步跟着,一起往后山迟家的祖坟地走去。
一路上村长就觉得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不,是耳朵格外灵光。
他不用回头光听那脚步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