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然后递到迟萝禧眼前。
迟萝禧眯着眼,才看清上面的图片,不是他以为的白大褂,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医生制服。
上衣是紧身的,领口开得很低,下身是一条同样短得离谱的裙子。整套衣服透着一种难以形容混合着清纯与诱惑的怪异感。
迟萝禧的瞌睡瞬间被吓跑了大半,脸颊腾地又红了,声音都结巴了:“这是给女孩子穿的。”
贺昂霄却一点不觉得害臊,凑到他耳边:“你又不是没穿过女孩子衣服,之前那些不都穿得挺好?”
这话戳中了迟萝禧某个羞耻的回忆开关。
是,他还真穿过不少。
都是贺昂霄以前心血来潮买的,快递寄到家里,贺昂霄还一本正经地骗他,说是给他买的校服,让他怀念怀念学生时代。迟萝禧当时还傻乎乎地信了,以为是他以前穿的那种宽宽大大,蓝白相间的运动服。
结果兴冲冲拆开一看是那种日式水手服。
上衣短得刚遮住胸口,领口开得低,还露着一截细白的腰。裙子更是短到大腿根,风一吹就能走光。布料轻薄,穿上身后,身体的曲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转过身去,那腰臀的线条,紧绷挺翘,弧度惊人。
让人挺想从后面……
迟萝禧难以置信地问:“……哪个学校会穿这种校服?!”
贺昂霄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哦,对了,他脸不红心不跳:“贺氏学校,我创办的,所以校服什么的也是我说了算。”
然后这个毫无节操不要脸的患者,就凭借他丰富的想象力和厚颜无耻,硬是构建出了一整套完整又羞耻的剧情,迟萝禧是他资助的家境贫寒但成绩一点都不优异的学生,拿不到奖学金,为了报答资助人的恩情,不得不勉为其难地满足资助人一些小小不合理的要求。
迟萝禧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理他。
山里的夜晚,气温降得很快。
两人窝在厚实的被窝里,像两只依偎着取暖冬眠的小动物,温温暖暖地挤在一起,醒了谁也不肯先起床。
贺昂霄从背后抱着迟萝禧,下巴搁在他发顶,手臂环着他的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