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贺老板,你是个好人。”
贺昂霄失笑,摇了摇头:“好人谈不上。但对迟萝禧,我肯定是想当个好人的,迟萝禧跟我说过,你十几岁就出去打工,一个人撑起这么大一个家,照顾父母,很不容易,你也挺能耐的。”
春生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露出点憨厚的笑:“害,这有啥,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不都这么过来的吗?你才真能耐呢,挣下那么大家业。”
两个男人,一个来自繁华都市,一个来自偏远山村,因为同一个在乎的人,此刻站在这个朴素的农家小院门口,竟也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相谈甚欢的感觉。
聊了一会儿,春生像是想起什么,表情又变得有点迟疑,他挠了挠头:“那个贺老板,我不是你们那种人,我就是想问问,就你们那种有钱有势的家庭,不会嫌弃我们萝卜是个男的吧?我听说你们有钱人不都讲究个门当户对,要娶个能帮衬家里的大家闺秀什么的吗?”
这话问得直白冒犯。
但春生是真的担心。
他怕这段感情得不到贺昂霄家庭的认可,受伤的是迟萝禧。
贺昂霄听了:“门当户是很多人都在讲究的事,不在阶级财富,人心嘛都有考量,都想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最稳妥的未来,这很正常。”
“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谁话语权更大,更有实力,那规则就由谁来定,或者来打破。”
贺昂霄看着春生:“在我们家这件事上,我就是那个话语权最大的那个,我说了算。”
这话带着霸道的自信。
贺昂霄有能力,也有决心,为自己的人生,自己选择的人扫清障碍,划定疆域。
春生看着贺昂霄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佩服。不是佩服他有钱,而是佩服他这份担当和底气。
等迟萝禧逗够了小狗,洗了手,就和贺昂霄向春大妈,春生告辞回家。
春生把他们送到门口,对迟萝禧说:“贺老板是个真男人。”
迟萝禧有点没反应过来,他想起回来的路上春生哥还信誓旦旦地跟他说,就算全村人都被贺昂霄收买了,夸他夸上天,在他